“一只羊跑啊跑,两只羊跳啊眺,三只公羊绕火撞……” “农主忙来抓公羊,公羊死在半路上……” “一只羊眼被剥掉,一只羊挂树枝上,还有一只黑山羊,只剩脑袋在地上。” “农主忙来抓公羊,公羊死在半路上,羊眼羊舌羊脑袋,滚到火里被烧焦……” “农主乐得捂嘴笑,脱了鞋子往火跑。” “啦啦啦啦,啦啦啦……” “烧了眼睛烧舌头,只剩脑袋在地上。” “怎么样,我唱的好吗……不好?为什么?我可是很认真地在编故事呀……农主乐得捂嘴笑,和他的羊死在同一场火里,这个结局不好吗? 这可真是一首有趣的歌,我打算教海东青也学会唱这首,在我每天起床的时候,就让它站在窗前为我唱。” “只有鹦鹉会唱歌?你又怎么知道的呢。你见过鹦鹉吗?没有,那你怎么知道海东青不会唱,只要我想让它唱,它就会唱……” 寂静而幽暗的地窖里,自言自语的声音显得格外诡奇,幽闭的空间里形成了一道道回音。 阿尔米亚将正在扭曲挣扎的鬼脸树枝拿黑蛇的蛇皮一把又一把整齐捆好,树枝上覆盖的潮湿雾气滴答滴答凝聚成水,落到地上,很快地面就凼出了一片小水潭,一脚踩下去粘腻而恶心。 鬼脸树枝还在不停扭动,树枝摩擦挤压间,更多的雾气变成了水。 阿尔米亚刚放下一捆树枝,她的裙摆就被什么东西勾住了。 冰冷湿滑的事物顺着裙摆底部一路上爬,爬进了蕾丝边的裤口,柔软的珍珠色内衬,再到纤薄的丝绸里衣…… 阿尔米亚顿了顿,将手边的活计放下,她瞥了一眼墙角处放树枝的地方,有一捆已经东倒西歪散开了,鬼脸树枝扭曲着蠕动,几根滚到了壁炉边,几根滚到了餐桌下,还有几根正想往地窖的出口——那道快被白蚁蛀空了的老旧木质楼梯爬。 放置在阶梯末角的光线微弱的煤油灯被弄翻,那油芯子被地上淤积的水打湿,一霎间,整个地窖陷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暗。 在这寂静中,鬼脸树枝发出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更加细碎,密密麻麻,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脑海。 女孩脸...